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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对云风篁来说很友善了,总比这位金枝玉叶仍旧念着纪明玕、并不想嫁郑凤棽的好。
就温和道:“虽然如此,但毕竟君臣有别。”
缙云公主听着,眼泪就下来了,哽咽说:“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可法理不外人情,皇兄跟贤妃娘娘再心疼我,日后驸马待我敬而远之,两位总不能压着他对我体贴入微罢?要怪只怪我命苦,生而为庶女,身不由己。”
云风篁就察觉这话里有话,便追问起来。
公主一副往事不堪提的意思,被“问得受不住”了,才稍微透露些内情,却是委婉表示,去岁在行宫时所谓与纪明玕孤男寡女单独过夜根本是没有的事情:“……我虽然同纪公子也算相熟,但那都是因为嫡母的缘故。我心里一直是当他兄长看待的,并没有其他意思。毕竟贤妃娘娘也该明白,明惠姐姐对他一直……我再年纪小不懂事,也不至于跟自己嫡姐抢。”
“那一回是随嫡母出去祈福的,又怎么可能跟他私会、还在野外过夜?!”
缙云公主一脸的难过,“那一晚我与一起长大的宫女都在道观里好好的待着,天快亮的时候,母后忽然带了人来将我们看住,之后就跟外头消息不通了。等回到行宫才知道谣言已经满天飞,而我那些宫女也陆续被赐死……这会儿身边的都是母后后来给的……我……我当时好怕真的就这么只能下降纪氏了……”
“毕竟那是嫡姐喜欢了多年的人,我……我要是嫁给他,哪怕是身不由己,嫡姐心里岂能好过?”
“嫡姐一直对我很好,我决计不能那么做的。”
“我当时就想着,如果赐婚懿旨真的下去了,那我宁可一死,也不能因此坏了跟嫡姐的情分!”
“万幸后来皇兄将这事儿压了下去……从那日起,母妃就日日在室中为皇兄祈福,感念皇兄让她不必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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