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驿站内,晁静幽正挥手将帕子扔进水盆,让随行的小丫鬟端出去倒了。
自己却端坐不动,静静凝望着低垂帐幔内的男子。
戚九麓原本生的英挺俊朗,剑眉星眸,棱角分明,经过这大半年军中历练,愈显刚毅。此刻纵然昏迷之中,紧抿的薄唇,犹自透着几分凌厉。
这让她想起这人清醒的时候,看过来的目光刀子一样……不,大部分时候,他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权当没有晁静幽的存在。
这是驿站的上房,然而陈设终究不比积年富家,一些物件有是有,不免就简陋。
比如说用于端正仪容的铜镜,是挂在墙上的,并无专门的妆台。
此刻晁静幽只需微微侧头,就能从旁照出自己的模样。
她容貌其实不比云风篁差。
弯眉杏眼,粉面桃腮,五官之中鼻子长的尤其好,挺拔精致,似琼管雪砌,因着刚刚亲自为戚九麓盥洗的一番劳动,鼻尖泛着绯红,与双颊晕染的浅粉呼应,叫人想起三月里山野无人处悄然盛开的桃枝。
是一种恬淡的娇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