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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安榴扛不住盘问……淳嘉快速思索了下能够替云风篁开脱的说辞,捏了捏眉心:“去传安榴。”
须臾安榴被带过来,她鬓发散乱衣裙也有许多挣扎出来的褶皱,神色更是仓皇万分,才进来,就匍匐在地,一迭声的磕头求饶。
只是在座之人都无心同情她,袁太后身侧的蘸柳率先开口:“安榴,你向来在宫宴上伺候,从未有失!为何今日如此鲁莽?!”
“婢子……婢子……婢子当时端的那盘菜肴有些沉重,一时……一时失手……”安榴满脸是泪,战战兢兢的哽咽道,“婢子知罪,求太后娘娘开恩!”
说着继续磕头——蘸柳哼了一声,说道:“翻在太后娘娘身上的菜肴是鸭腰口蘑锅烧鸭子,在这之前,你还上过麂膊、生豆腐百宜羹、八仙盘以及通花软牛肠这几道,论分量更在鸭腰口蘑锅烧鸭子之上!怎未见有失?而且这中间夹杂了几道小菜,根本不存在过于劳累所以失手的情况!还敢狡辩?!”
“婢子不敢!”安榴哆嗦着,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地上,“婢子……婢子真的……真的只是一时不当心……婢子有罪,求太后娘娘开恩!求陛下开恩!”
淳嘉干咳一声,说道:“两位母后,这……似乎只是意外?”
袁太后抿着嘴没有立刻回答,她也不是心胸多狭窄的人——要真是宫人一时失误,袁太后也是可以谅解的,她就怀疑这里头有云风篁之流的手笔,存心让自己出丑添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息事宁人,岂不是成了蠢笨可欺?
正迟疑着,不想这时候一宫人上来,说是袁昭媛带着宣妃的近侍在外求见。
“什么事儿?”淳嘉为着缓和气氛忙让人进来。
结果袁栀娘面沉似水的走进来,行礼后,就示意身侧的宣妃近侍开口,那近侍就说:“我家娘娘刚才回到席上叮嘱了句,让人去查看盛那道鸭腰口蘑锅烧鸭子的器皿,那器皿虽然摔碎了,可有几块碎片,发现外层被抹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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