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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长期骗淳嘉确实有点不太可能,这天子怎么就不能是个不辨菽麦的昏君呢?
云风篁惋惜。
她这儿寻思着日后该如何对待淳嘉比较好时,烟兰宫中,郑贵妃正温言细语的跟皇帝说着:“……陛下,赵才人并无大碍,妾身斗胆,拿她做筏子请陛下前来,却是因为知道了一件关系皇室名誉的大事,不敢擅专,故而想私下禀告陛下!”
淳嘉对于大婚时候入宫的后妃,是有着相当的心结的。
但郑贵妃素来端庄温驯,进退有度,他虽然对她没多少情分,具体表现在很少过来,可照了面,却也不至于说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此刻就温言道:“爱妃请说。”
“是。”郑贵妃在淳嘉跟前端庄惯了——这不是她想端庄,而是淳嘉从开始对她们这班后妃的态度,就是客客气气,生疏有礼,而郑氏一族因着郑具发家,郑具由于自己是宦官,不受士林待见,对于规矩,看得格外紧要。
生怕被人议论他出身卑贱,不配做人上人的那种。
故而郑贵妃这内定会送入宫闱的侄女,打小被调教的比寻常望族嫡女还要谨言慎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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