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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怜悯的看着她:“你到底跟皇儿一起长大,真妃野心勃勃,你跟孩子一日不死,她怎么放心?!只是,后宫如今需要她,皇儿需要她,所以,就算哀家想帮你,除非有着铁证如山,否则,也只能等到她没用的时候,再作计议,你明白么?”
袁楝娘哑着嗓子:“我求姑姑……”
“这事儿你不能完全指望哀家。”太后摇着头,“真妃非常人能比,常人就她那出身,就她入宫的那局势,谁能在几个月里爬上妃位不说,还逼得皇后至今称病不出?哀家老了,又还病着。说句丧志气的话,哀家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看到真妃失势的那一天……你要是不甘心,想给孩子、给自己报仇雪恨,你只能自己来!”
她心里想着,真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楝娘如今一心求死,主要是丧子的打击一时走不出来,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好了罢。
到时候,她再坦白,所谓云风篁谋害了袁楝娘娘儿俩,都是捏造的,她那天喊云风篁一起进产房,的确存了利用云风篁子嗣缘分的心思,不过的确没发现这妃子做什么手脚。
不然,太后还能让这真妃继续管着宫务?
……浣花殿的云风篁可不知道袁太后为了打消袁楝娘的死志,拖了自己出去顶缸,她一番撒娇,总算套出重阳节宴的赐宴士子里还是有自家兄弟的,只不过名单削减到两位,谢芾跟谢无争,暗松口气。
已经成亲生子的谢蘅被排除在外。
这是好事,说明皇帝这回是真心相看未来妹夫。
谢蘅这种没可能的干脆不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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