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于是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福了福:“是婢子糊涂了。”
又奉承道,“但纵然伊奉衣方才在这儿殷勤了半晌,陛下究竟还是没在意她,哪怕是故意不在意呢,可见陛下终究还是更看重娘娘。”
云风篁对此只是笑笑,转开话题问纪暮紫:“纪嫔昨儿个回去后可有什么动静?”
“好像叫人朝外送了几个口信。”陈竹闻言连忙上来回话,“有一个是往绮山那边去的,约莫是给太后娘娘还有皇后娘娘她们的。”
“对了,昨儿个纪明玕跟袁棵回来时没随驾的事情,可打探到什么?”云风篁“嗯”了一声,想起来道,“陛下刚才用过了膳就离开,莫不是同这事儿有关系?”
其实之前皇帝进内室看她梳妆时她就应该旁敲侧击一下的,但谁叫皇帝一进去就看到了那锦囊,还拿了起来,还问了起来?
云风篁看似搪塞的轻描淡写,心中却不无波澜,竟将正事给忘了。
索性陈竹还算能干,此刻转头看了看左右,将那些个闲人都打发了,只剩了惜杏轩时就跟着云风篁的人,这才小声道:“据说那两位昨儿个买通底下人在钓钩上做手脚,陛下落水与之大有关系,故此已经被皇城司拿下,正要审问他们谋害陛下之罪……海西侯兴宁伯从昨儿个晚上就从绮山那边赶过来,在陛下的院子外头候了一晚上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云风篁摇着团扇,若有所思道,“那这两个人还真是罪大恶极了!”
说着笑了下,神情颇为玩味,却是想到昨儿个画舫上,纪明玕跟袁棵想一块儿垂钓被她拒绝,之后脸色都不太好看的一幕——那两位的脾性,碰了个钉子之后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哪怕给他们钉子的是宫妃呢,多半是要搞事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