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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袁氏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吗?”云风篁要是想到,那肯定早就告诉皇后了,归根到底她只是个消息闭塞的宫嫔,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想推测也无从入手,这会儿只能冀望于皇后能够提供些蛛丝马迹。
但皇后闻言摇头:“兴宁伯府内外一向耳目众多,但有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去。”
她沉吟了下,忽然问,“你对戚氏子了解多少?”
“……妾身与他也算青梅竹马,不过戚氏这两代子嗣单薄,他自幼课业沉重,很少露面,再加上解除婚约后再未见过,要说了解,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云风篁谨慎的说道,“倒是其母陈夫人,妾身接触的比较多。”
纪皇后对陈氏不感兴趣:“你曾为戚氏未来冢妇,可知道他们家与帝京是否有牵连?”
“娘娘怀疑戚氏子是陛下的人?”云风篁一怔,忙道,“这……这应该不太可能罢?戚氏在北地是一等一的大族,妾身那父家虽然人多势众,却也要低上一头。陛下哪里来的筹码说服他们投靠?”
“……”纪皇后沉默了会儿,挥挥手,让她告退,“也罢,且看着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
如今毫无线索,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只是皇后心里沉甸甸的,总觉得疏漏了什么很要紧的地方?
云风篁起身告退,走之前到底没忍住,停了停步伐问皇后:“娘娘,就算不知道陛下接下来的打算,可单凭袁松籁的举动,足见陛下……”
“本宫何尝不明白?”纪皇后叹口气,“只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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