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子恒镜片后的眼朝着成琛看了看,生生压下心头的委屈,“先前真的对不住了。”
我笑着摇摇头,风涛过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咱腹诽归腹诽,事实上,周子恒才是真正的不容易。
看他现在那样儿,一身商务精英的扮相,瞄着成琛可怜巴巴,有苦说不出,没招呀。
谁叫人家成琛既是老板还是大舅哥,当个助理要几头演戏,背地里受多少委屈?
坐进车里,周子恒在副驾驶就和我说了纯良的情况。
大侄儿下午已经醒了,基本没有大碍。
在来青云山的路上,纯良已经和成琛碰过面,甚至成琛和娇龙私下都碰过面。
没错,娇龙在黄道士那里之所以能等上我,见的事主就是成琛。
这位处事风格和我师父极其相同的成导演,将一切安排的是明明白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