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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客厅的灯是亮着,一直到我离开,他坐在卧室都形如雕塑,一动未动。
我自然不需去问他为什么每一幅画里面都有我。
而且他好像很怕被人看出来是我,除了海边的那一幅,人物大多都是藏身在风景中的一隅。
如果不是我本人,旁人真的很难看出那画里的是我,欲盖弥彰吗?
坐进车里,我好像有了答案,就像是他先前说过的,可能,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但我和张君赫,在得知惊天的真相之前,一直都是对立面。
对我来讲,即使不是对立面,和他也不可能,对他来说,对立面就是山高的屏障了。
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抒发这份没有结果的情愫吗?
记得他曾问过我早点相遇有没有可能,结合梦里的副|将,我忽然发现了相似之处。
副蒋陪伴了花似雪二十多年,却小心翼翼的询问可否叫她一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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