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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你不是张君赫了。”
我轻着声,侧脸都是他呼吸的热度,“以后,我们都姓沈,你是沈怀信,我是沈栩栩,你真的是我哥哥,我也愿意叫你哥哥的。”
张君赫依然没有言语,呼吸都是很轻很轻,只用眼泪去表达成长带给他的撕绞疼痛。
无声,说明他真的太疼太疼。
浓烈到淹没天地,骨髓里都是凄楚。
我忽然懂得了他的玩世不恭。
这暗无天日的人生,只有催眠麻木自己,才有勇气一步步的走下去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语言终归是苍白。
因为我不是他,不懂他那盼来那一秒又一秒后的绝望,不懂他撕扯不开血缘时的痛苦。
他抱了我好久好久,我感觉毛衫的领子都要湿透了,便侧脸看向他,“你好点了吗?”
张君赫这才松开我,不过他低着脸,似乎不想让我看到狼狈的模样,坐回床边就抬手遮住眼眶,嗓音沙哑的道,“你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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