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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只是脚步不敢停,跑出很远后我一回头,在黑滚滚的落石间,眼尾居然扫到一个连连闪烁的红点,没等我看清那是什么玩意儿,纯良就扯着我大步的向前,“姑!别看了!快走啊!砸到你了怎么办!!”
音一落,身后的空间就被巨石整个拍下,石屑横飞,漆黑一片。
我心里一惊,转头就跟着纯良狂撂!
脑子拽着根线,求生的本能让我们都忘记了劳累和疲惫。
渐渐地,背身处终于没有了震颤的声响,入耳是嘀嗒的水音,还很空灵。
空气很潮湿,很黑,四处都是臭烘烘的味道,手指摸到的触感都是黏腻的湿土。
棚顶部逐渐压得很低,上方布满水滴。
我的头发蹭上去,都黏糊糊的打了绺,贴在脸上,臭到眩晕。
一行人被迫弓起脊背,没有办法保持平行,空间太窄,只能列队钻着行走。
没多会儿,钻着走都不行,只能顺着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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