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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登时传出男人隐隐的笑声,很惬意,不是一个人的笑,很多人的笑。
隐约间,还有碰杯声,筹光交错,推杯换盏。
与此同时,棚顶的蜡油越聚越多,逐渐从棚角线流淌下来,未等流到地面,白手就从浆体中丝丝缕缕的伸出来,再次朝我们抓挠!
“擦他妈的,它们还卷土重来了!!!”
方青虎脚下一跺,推着我朝旁边一去,“栩栩妹子,刚才你受累了!现在交给我!!!”
滋啦~滋啦!~
地下室的灯光配合的再次闪烁,和方才不同的是没有惨叫哭嚎,耳膜充斥的全是悠闲的笑声。
细细分辨,亦有钢琴的乐曲,似乎有什么看不到的人正在地下室举办着宴会。
“妈呀!”
秦飞一声惨叫,“哥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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