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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后。
道观里就剩她一人了。
她的衣服都破了,就改了道服穿在身上,没有食物,就自己种菜。
擦拭神像,燃香看书。
无论城内怎么血雨腥风,她的日子都是寂寥平宁。
只是她每天黄昏,都会站在树旁,只有在这时,她眼里才会有情绪,期待的情绪。
我默默地数着槐树落叶又出芽的次数……
八年,八年了。
终有一日,一个农夫打扮的男人在黄昏时出现在了土道上。
她的唇角终于牵起。
我依然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他粗布衣上都是补丁,草帽又很大,像是故意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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