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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肩膀一塌,低头摆弄起手指,“既然是朋友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沈叔说了,只有把香看出门道,他才能收我为徒,可他的香不是一根一根,是熏香,放在罐子里的,我不知道怎么看,要是做不了先生,我以后要怎么办。”
跟人家女鬼还吹呢,内传三弟子,喊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成琛的能耐也在这了,光看着我,就让连说大话的勇气都没了。
“我还是想说,你不一定非要做先生。”
成琛平声道,“这个行业有点旁门左道,再者说鬼神,信者有,不信则无,根据疑者从无理论,你证明不了它存在,那就说明它不存在,你又何必难为自己。”
“你也说过实践科学只能证伪,证明不了实呀,不能因为你看不着,你就否定它!”
我看向他,“红英姐他们家的人都看到了,钱姨家的箱子也搞出了事儿,你还不信吗?”
“梁栩栩你听错重点。”
成琛直视着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更轻松,更愉悦的工作,懂了。”
“我做先生就特别愉悦!”
我一脸认真,“你不要以为我年纪的话就是闹着玩,我会对我的言论行为负责!”
成琛没应声,气息微沉,视线在我脸上盘旋良久,空气中布满丝丝缕缕的质疑,一点点又长出尖头,将我来回穿透,我挺着脊背迎面接受,无所谓,从我决定踏道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面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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