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的眼神瞬间冷冽了几分：“你不愿？”

        “不是不是。”苏沁舞连忙解释，“我是想就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重渊表情莫测：“但你还是不愿，是吗？”

        苏沁舞深吸了一口气：“不，我愿意。”

        重渊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的动作很轻，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苏沁舞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他却已消失不见。

        苏沁舞连忙喊道：“重渊！等一下——”

        然后，整个人醒了过来。

        刚进去，苏沁舞就悠悠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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