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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风气怒交加,想骂人,可嘴巴疼得张不开,苏沁舞又全然没有住手的意思,军棍像雨点般朝他挥落下来。
他前腾后挪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就是躲不开。
整个擂台只有军棍打在身体上的闷响。
这不是一场比试,而是苏沁舞单方面暴打。
温若风在一次次剧烈的疼痛之中终于意识到他和苏沁舞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打到后面他都崩溃了,顶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艰难地挤出求饶的话语:“别打了,别打了。”
苏沁舞把他先前的话语还给他:“在擂台叫人不要打,喊给谁看呢?”
温若风:“……”
不过,也正因为这句话,温若风终于想起他字擂台上——他硬生生忍下苏沁舞当胸袭来的军棍,借着力道往后一跃,摔下了擂台。
苏沁舞撇了撇嘴,没有再追击他,拎着军棍走了。
温若风躺在地上,无比憋屈地骂了一句:“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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