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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将近午夜,街上的行人不多,只有月色照着他们的身影。
静默之中,尨砺忽然开口问:“疼吗?”
在比试中受伤是常事,沁舞本来不觉得什么,听到他这句话,她突然觉得手臂上火辣辣地疼,狂剑的剑又大又重,从她胳膊上擦过,直接就掀走了她一块肌肤。
这会儿血已经透过纱布渗出来了。
她吸了一口冷气:“疼。”
尨砺伸手,递给了她一个瓶子。
苏沁舞接过瓶子:“谢谢老师。”
尨砺又问:“还能坚持吗?”
苏沁舞叹了口气:“可以。”
不能坚持也得坚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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