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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冷笑了起来:“边军里,可不全是袁家人。也有父王的人。到时候,我暗中给他们下令。沈祐不是领了差事要练骑兵吗?让他出个大大的纰漏!不用你我出手,皇上就要重责他了!”
丁琅精神一振,眼睛陡然亮了:“这倒是个好主意!”
朱旸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干了!”
……
这一晚,沈祐难得恣意纵情,喝了不少酒。到后来,看人都有些重影。
沈嘉也没好到哪儿去,揽着沈祐的肩头,说话都不那么利索了:“我们兄弟两个,都好久没一起睡了。走,今晚我们两个睡一张床榻,说说话。”
沈祐点点头,随意找了一间空屋,和沈嘉一同歇下。
兄弟两个都是一身酒气,谁也不嫌弃谁,就这么并肩躺在床榻上。
沈嘉呼出一口酒气,笑着说道:“四弟,自打离了京城,我觉得你比以前活泼了不少,也开心了许多。”
换在以前,沈祐可做不出和众人闹腾喝酒这等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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