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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梦境,悄然来了。
冬日严寒,他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站在巍峨的太和殿外。像往常一样当差。
一个内侍从殿里出来,恭声道:“奴才传皇上口谕,请沈指挥使进殿。”
他略一点头,迈步进了太和殿,拱手见过天子。
已登基几年的天子,龙威日重。私下里和他说话,倒是温和。不过,今日天子皱着眉头,显然心情不太好:“沈佑,有一桩事,你替朕去办。”
“冯公公病故身亡,你去处理一下他的後事。”
冯公公半年多未曾露面,这个结局,早在意料之中。
可骤然听闻噩耗,便如巨石重击在心头。
那陌生又剧烈的痛楚,令素来八风不动的他面sE微变,甚至忘了应下。
好在天子心情也不佳,并未留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吩咐:“冯公公替朕办差多年,既有功劳亦有苦劳。你择一处上好的坟地,将他入殓下葬,为他立个碑。”
他张口领命,声音有些沙哑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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