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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情不情愿,已经应了的事,容不得他反悔。
他这个“未婚夫”,人前总得装装样子。
“祐表哥,”温柔体贴的少君表妹,笑盈盈地冲他招手:“你今日是不是喝酒了?快些过来给我瞧瞧。”
沈祐便走过去,让少君表妹“瞧瞧”。
他还年少,以前从未饮酒。这些日子在燕王府里训练,自然不会沾酒。倒是今日,被崔元翰劝着喝了几杯。
冯少君果然细细打量几眼,笑着说道:“你虽然饮了酒,倒是没什么醉意。”
沈祐嗯了一声。
有的人天生酒量就好,也有的人,沾了酒话格外多。
沈祐是前者,沈嘉就是后一种了。
沈嘉也不必人招呼,兴冲冲地凑了过来,眉飞色舞地说起了在燕王府里训练的情形:“……我们十个人,如今都住在燕王府里。燕王殿下性情宽厚,身边亲兵的待遇也都极好。我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
“每个月还能领三十两银子的俸禄。整整三十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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