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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赤霄回来了:“夫人叮嘱公子好生歇息,要是不舒服,就请大夫来。”
二婶娘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沈祐眉头松了松,问了句:“三哥怎么样了?”
赤霄清了请嗓子应道:“回公子,三公子也说落水不适,不能去家宴。”
天色渐黑,知春堂廊檐下的风灯被点燃。被风吹得摇摇摆摆,光线忽明忽暗。
沈嘉住的院子,和知春堂只隔了一道墙。
沈祐走到墙边,站定不动。
站了许久,墙那一边也有了动静。先是细微的脚步声,后来踱步声越来越重,仿佛要将所有闷气都踩在脚下。
沈祐心里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没动,也未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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