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绝不是羞臊后悔什么的，纯粹是被怒火冲红了脸。

        “混账！”冯夫人怒喝一声：“给我跪下！”

        冯少君当然没跪，理直气壮地说道：“昨日临去郡王府之前，我就和伯祖母说过，我还没学好规矩，不该出府做客。是伯祖母说，便是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也不会怪我。我这才去了康郡王府。”

        “堂姑母要带我去秦王府，我也婉拒过。堂姑母坚持要带我去，我也没法子，只得勉强跟着去了。”

        “堂姑母说话不算话，现在张口便怪我。伯祖母也来怪我，这是何道理！”

        “又不是我自己想去秦王府！”

        冯夫人怒极反笑：“好一张利舌！照你这么说来，此事怪不得你，倒都怪我和你姑母了？”

        冯少君以手抚了抚垂在胸前的发丝，很是大度：“外祖母常教导我，不可顶撞长辈。哪怕长辈言语不妥，也要恭听。”

        “伯祖母心里不痛快，只管说就是，我保证，绝不会怪伯祖母。”

        冯夫人：“……”

        怒极的冯夫人，随手又拿了个茶碗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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