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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汉王不甘就这么被打发去守皇陵,跪着爬到龙榻边,俊脸上满是悔恨的眼泪:“儿臣悔不当初,儿臣真的知错了!父皇要打要骂,儿臣绝无怨言。只求父皇别将儿臣打发出京城。容儿臣留在京城,以后好好当差做事,好好孝敬皇祖母和父皇母妃。”
不提曹太后曹贵妃还好。
隆安帝竭力压抑的怒火,骤然喷发:“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提你皇祖母!你皇祖母都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要为朕操心,为你这个孽障来求情。”
“还有你母妃。自小就惯着你,将你惯得眼高手低,一身的臭毛病,偏偏还自以为是。还肖想着争东宫之位。”
“朕但凡没瞎了眼,也不能将祖宗基业交给你!”
最后这一句,深深刺痛了汉王。
汉王身体剧烈颤抖,眼底闪过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他不敢辩驳,低下头继续哀求:“父皇说的是。比起太子,儿臣差得远了。父皇英明,挑了二哥做储君。”
“儿臣都知错了。以后一定听父皇的教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父皇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说着,又咣咣咣地磕起头来。
血淋淋的额头,都快被磕烂了。也没能换来隆安帝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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