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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在此刻血淋淋的上映,她忽得想到宿傩,不敢停的往外跑去。
裙摆燃起光的金边,撞下了喜字,跌进泥水中染污。
羂索阻止了要去追榴月的人,他只笑着说“好戏还在后面呢,要由榴月来开幕啊”
一心要护着世界的榴月亲手毁了这里,没有比这场还精彩的戏了。
冲开院子的一刹那,所有的美好镜花水月也停在了这一刻,早被诅咒玷污的世界已经是生灵涂炭、四下荒芜。
黑压压的阴云遮挡了整片蓝天,不知从哪冒出的硝烟弥漫,人间已是炼狱。
三年都是如此。
遍地的尸体、汇集成河的血液似乎都尤正热,气息扑在榴月身上,灼烧在她皮肤处。那是怎样一副残忍,她连动也动不了了。
曳地的裙摆在血水中更显妖冶,宛若黑暗中唯一的引路彼岸花,娇弱又迷人的颓美。
一位重伤的咒术师认出了人,他恶狠狠的盯着榴月,“是你!是你啊!”他撕扯着喉咙,把榴月当成了恶徒怪物般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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