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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棘?”
“嗯”
她被少年抱在怀里,他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额头抵着狗卷的肩胛,一个很安全的姿势。
她闭上眼睛,难得在此刻宁静,她想就休息一会,喘口气。
狗卷感受到她的平静,悬吊的心才落了下去,手还在余韵的发抖。
几乎是想也没想,他低下头吻了上去。带着温柔怜惜的吻,映在榴月的发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也有一刻红了耳朵,心里斥责起了自己的趁人之危。
两人安静的依偎了似乎很久又似乎只有一刻。四周开始稍稍亮堂起来,他先确保周身环境安全才敢低头,怀里人不知何时醒过来了。
身体反反复复的重组,少年的触碰似乎就成了一点喘息的余地,榴月垂眸,忽得笑了,带着点往日没有的恶感。
这是剥离理智与极善后的榴月一点意识空间,大半的折磨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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