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甚至看到了最终的最后,无人生还的世界末日。
她只能通过制造伤痛来得到一刻的清醒,可随着阈值越高,这一点点的疼痛早就引不起身体的反应了。
她迷失在了横亘过去未来的人间悲喜中,只有手还保持着下意识的自残行为。身体与精神无时无刻不再被折磨里锤炼,她完全丧失理智了。
少年不死心的一遍遍唤着她,试图引起她的反应与生机。
他压着榴月出血的伤口,血打湿了他的手心,漫长残忍的无力感席上,她流了好多好多血,为什么止不住…
“回来、回来”狗卷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平生所有的绝望都与榴月的一切挂钩,他感受到怀里人的气息微弱,她好像真的要离开了。
“月月…”
那便用咒言,再次尝试,先将她的枷锁解下。
混沌在期间的榴月感受到了脸上点点冰凉,下雨了?她有点茫然,但是没力气挣扎了,是谁的声音这么耳熟呢。
一遍又一遍,不胜其烦的呼喊。
她忽得想起了灼烧的暖阳里,藏在柜子里的那个小小少年了。好像是阿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