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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理智再次压下了宿傩,把塑像上的血一点点擦完,还有许多擦不去的伤痕,他掩下极大的悲痛。
才转头问,“什么时候你们行刑?”
“后、后天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院子…后面的井口前”民琦结结巴巴的好歹把话说全了。
“你走吧”
虎杖不再看她,垂眸看向这具雕塑,玉质的雕塑是如此洁净,他握住那些生锈的铁链,用尽力气将索掰断。
也没有放过那个专制的匕首,将它靠力气徒手掰断,刀片把手心刮得血肉模糊他也不放手,要毁掉,毁掉一切伤害榴月的咒具。
“倒是许久未见了,悠仁”
虎杖不敢置信的抬头,手里的匕首被拧弯掉在地上。
这时体内的宿傩再次无法共通宿体的视角,他扬眉看着空荡的四周。
“榴月、榴月…”随着唇齿张合带出的名字,他隐约感受到了手指的疼痛,每一根截断面上传来钻心的痒痛,似乎在提示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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