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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榴月发现后亲自教授他,他才吃得教训少了。
以至于药瓶也就搁置。
见他起兴不容抗拒,榴月便也安份的坐着看他摆弄,往常的阿蛮受伤都是榴月上的药,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动手。
哪怕流程记得清楚,但还是毛手毛脚,又是倒多了又是按在了榴月伤口上弄出了血,他如临大敌的对待她的伤口。
全神贯注间额头上居然蒙上了汗,榴月不由想笑,累极紧崩的情绪倏尔放下.
听到笑声的阿蛮宛若炸了毛的小凶兽,语气一沉,凶巴巴地说痛也忍着”
他抿抿唇反正老子就这样”尾调却压的很低。
颇有种顽劣的破罐子破摔。
榴月依旧露笑,软声应好.
她这一下反倒把阿蛮制住了,少年鼻音哼声,掩盖了自己的慌乱,擦个药弄得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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