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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的瞳孔一缩,散漫的态度凝固。他眼看着榴月握着他的手,她一手剖开自己胸腔,一手带着他的手往里触碰、撕开。
“你…”
远看就像他…贯穿了她胸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
在触碰到滚烫的体温时,宿傩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收回去,可探到了那个跳动的心脏指尖不由发抖。熟悉的、隔着千年的情绪包裹侵袭而上,逆流涌动,他一时停着不敢动。
好奇怪…他居然也感到了疼痛,钻进骨头缝里的自虐痛苦,居然是他自己给自己落下的束缚。
“你真是疯了”宿傩说。
榴月已经没时间去用计策阻止宿傩了,她只能…只能通过强制唤醒他的记忆,毕竟若是过去的他,是会停下的。
贯穿的伤口疼得她动弹不得,这种疼痛连着不久前塞进的狱门疆一起作痛。她喘不上气,额头上很快就聚上汗。
她只能握着宿傩的手腕,带着他触碰记忆,勉强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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