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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公主礼教粗鲁,言行不当,罚抄训诫书十遍,方才的言论一字不差递给君王”男声清浅稳重,透着一股隐隐愠怒.
一边的侍从点头哈腰的记下,安元焦急地红了眼,又急又羞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气怒的跑了出去,婉棠笑得开怀,闹剧这才收尾。
榴月分了点眼神回来,看着七海拢着的眉峰、偷偷给他比了个没事的手势。男人软了心,去关了就近的窗户,榴月身体孱弱迎风吹太久容易生病。
他刚才就有注意到她的咳嗽。
七海一贯在维护她身上做的很是偏袒。
婉棠揶揄的在两人身上来回。
学堂正巧下课,侍官扬声道。王室贵族子弟便都往外跑,有约着吃饭、游玩也有交流课业的撑伞在雪中。
婉棠见七海没走,学堂内人渐渐少去,她格外懂事的先行跑出去玩,只告诉榴月晚间再来寻她吃饭.
很快教室里便就剩下她们二人。
榴月收拾好了笔墨、书纸放进箱包里,七海熟练的替她拎起,挂在自己肩上,又将迭好的外套披风展开系在她身上,将她完全遮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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