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钧……现在不能要。”他垂着眼，看宋离钧的手在身下动作，小心地开口制止，“插进来可能会伤到孩子，别弄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宋离钧收回作乱的手，贴着苏且，与他额头相抵：“跟我走吧，听我的话，我帮你照顾孩子。”

        苏且闭上眼，睫羽微颤：“好。”

        窗外是连绵的山脉，雾霭重重。

        苏且透过窗户望着远处橙红的恒星。

        “飞舟升空后，外面的景色就很单调了。”一道声音在他身侧响起，“还记得上次我来找你吗？当时坐的也是这趟航班。”

        苏且摇摇头：“不记得。”

        “没良心的。”宋离钧折起杂志，轻敲了一下苏且的脑袋，“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他抬起他的脸，瞧了瞧额头那处，没有被敲出红痕：“疼吗？”

        苏且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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