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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元蝶糊弄的次数多了,g0ng里的nV子们渐渐意识到——这位从大燕嫁来、婚前便不贞不净的君夫人,实在没安什么好心。
打着母仪天下的幌子,背地里却霸着国君不放,这是哪门子道理?
国君出巡,她寸步不离;去猎场打猎,她也要跟着;如今竟变本加厉,哄得闻渊荒废政务,不见外臣,从早到晚停留在她g0ng里,实在荒唐至极。
诸人怨气冲天,联手写了封劝谏的折子,递进君夫人g0ng中,请求直呈国君。
元蝶打开折子,气得连连冷笑,朝着帐子抱怨:“瞧瞧她们是怎么在背后编排我的?狐媚惑主,掩袖工馋,寡廉鲜耻,鬻宠擅权……好大的罪名!”
闻渊拉开厚厚的帐幔,神sE有些困倦。
她轻轻抚m0微隆的小腹,说道:“拿纸笔来,我驳斥她们,替你出气。”
碍于身份,她怀着孩子,不便见人,只能让元蝶帮忙遮掩。
元蝶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语气变得酸溜溜的:“替你做事,原没什么好说,受再多委屈也是应当应分。只有一样,谁知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白担了专宠的恶名,谁能想到,那张床后面挖了条密道,直通云鹰房中。
一个月里,闻渊有二十天宿在那一头,虽说他以次数取胜,可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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