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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你的帽子,跟我走。”
“好的。”你回答。
你用眼睛看到了17号院以外的景象。
住宅临近巴勒莫海岸线,天空g净如洗,下午的空气里弥漫着一GU天然的大海腥气。
17号院外面绿茵掩绕,层层警戒,紧隔一条街道的对面,却是破落的小楼和漏水的棚顶。劳斯莱斯沿着上下起伏的道路开在泥泞的巷间,飞起的水花溅在乞丐身上,一尘不染的车门映出他枯槁麻木的脸。
埃利奥目不斜视,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Si人。
你差点忘记了,巴勒莫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工厂,以平民的血Ye和JiNg神作为原材料,为上层的家族供给财富和权力,毒品、钞票在工厂里形成恶X循环,军火则传输到外面的世界。
1986年,在这个黑手党驻扎的罪恶城市,极端的贫富差距已经崭露头角,像是一节不受控制的车头,正带着巴勒莫所有的一切向彻底的腐化和堕落飞驰而去。
“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你想起,千禧年的黑手党回忆录里这样写道,“杀戮、抢夺、混战,黑手党主持了他们最后的狂欢,一切结束后,巴勒莫获得了法制的新生。”
“用不着把嘴张得那么大,马上到了!”
埃利奥的声音打断了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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