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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上帝发誓……”你嗫嚅,几乎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对那天晚上的事……先生,我真的一无所知,我一直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说出去……老天啊,我发誓……我是新来的,我根本不认识玛丽……”
“哭。”他打断你的话。
他看起来对你恳切的陈词毫无兴趣。
“……什么?”
这个奇怪的要求让你以为自己幻听了。你看向他,他的脸部肌r0U纹丝不动。
“哭。”他重复,似乎把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让他格外不耐,他微微皱眉,抬了抬下颌。
“哭?我……我吗?”你结巴了一下,“好的……好,好的……”
你试图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害怕到脸部肌r0U僵y,泪腺麻木,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天啊!快哭啊!
你越是施加这种心理暗示,就越哭不出来,身T像是在与你的大脑作对,任凭你使劲眨眼,也不做出任何反应。你努力回想那些伤心的事情,想象父母重病,家里的宠物老Si,鼻头微酸,但也仅仅是眼眶Sh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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