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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这个男人在扶渊这里再无留情的余地。
扶渊淡淡的望着他,薄唇轻启,不卑不亢:
“父王,儿臣等下还要温习功课,明早老师还与儿臣有约。”
“好吧,父王也不强求你,不过你也别学习的太晚,莫要像今晚这般快到子时才归。”
宋王也知自己的这法子着实不耻,碰了壁讲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侍从走了。
扶渊在影影绰绰的灯火下站了好久,松鹤延年g0ng灯的火光照着少年的侧脸,显出几分Y鹜孤绝来。
直到回了内殿,脸上才重绽春光。
轻轻抚m0着唯一在意的人儿的脸蛋,扶渊语气低沉:
“阿音,他可真恶心。”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扶音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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