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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连忙低头叩首道:“是关于家兄,臣听闻一些不好的事。”
赵免抬起他下巴,探寻的问道:“你在深g0ng之中,去哪里听闻不好的事?”
谢慕道:“陛下恕罪,不是听闻,臣与家兄往来,陛下是知道的,是家兄信中所知。”
赵免道:“你说来听听。”
谢慕道:“家兄在凉州招兵买马,图谋恢复,实则冥顽不灵,有负圣恩,臣有意多次劝阻,都无济于事,臣不愿随他,迫不得已,只得上达圣听,还望陛下明鉴!”
赵免笑道:“此事早晚我都会知道,你说不说都无甚g系,所以你这么着急的上来撇清,你倒是会捡现成的便宜,看你吓的这一脸的汗,还真是难为了你。”
他抬袖擦了擦谢慕的脸,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寝g0ng去,我同谢慕站起来,跟在赵免身后,回云yAn殿的路上赵免折了一枝含bA0待放的腊梅簪在谢慕的发间,看起来煞是滑稽,赵免便哈哈大笑,笑完又来牵起我的手,将一小朵花骨朵放在我的发髻中。
用晚膳的时候赵免仍然心情很好,谢慕却一言不发面sE凝重,头上还簪着那枝滑稽的腊梅,赵免不说,他不能取下,赵免并不理会谢慕,只笑眯眯跟我说话,问我们去了哪里,我说去了温泉g0ng,还见到了睿王。
赵免便m0我脸说:“小东西真听话。”
晚膳后,沐浴洗漱上榻,我已经习惯了赵免搀和到我和谢慕的睡觉,更了衣,谢慕凝眉坐着,我挨着他,许久,赵免便也过来,谢慕这会主动便去给赵免宽衣,赵免闭着眼很享受,寻着谢慕的耳朵便咬,谢慕垂了头由他。
赵免咬到他肩膀上,突然说:“你年纪似乎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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