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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讶然于辛羑这样的结论,在我看来赵免正好就是虎狼,我便不说话了,辛羑大概看出我不痛快,也并未介怀,只笑道:“我给公主吹曲子吧。”
我说:“吹。”
辛羑坐在了我榻前,他手里拿着一管小小竹笛,给我吹了一支曲子。
他的笛声仿佛能安魂,很快将我的心情平抚,我觉得心境无b熨帖,身T也没那么沉重难受,人轻了起来,这是极不正常的。
我问辛羑:“你吹的不是普通的曲子,你在给我施术是不是?”
辛羑没有空闲回答,不过他没有否认,我便认同是这么回事。
我很舒服,但我听不懂辛羑在吹什么,不过我可以看,我的目光落在辛羑的脸上不曾稍有转开,辛羑只将侧脸对着我。
一曲吹罢辛羑道:“公主听曲子是用眼睛的吗?”
我说:“我不会听曲,只会看人。”
辛羑道:“公主前日不是说要学吹笛子?要学,当然是要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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