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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簪 (8 / 25)_

        我二哥算来很可以说的上良善,又很有闲情逸致,原来在宁国,也不大关心朝事,平日唯好美人美酒,是个出了名的风流,然而风流却又不至于乱,对他那三位夫人很温柔T贴,整天带着三位夫人一块喝酒赏舞看花,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他那会封了福王,还很会发财做生意,是昪京第一的有钱人,因为有钱,也乐善好施,做了不少好事。

        我听谢慕说起青妩的身世,她本姓确实是姓宋,家境贫苦,爹娘Si于冤狱,那会她七岁跟着兄长一道上京告状,兄长路途中Si了,状也没告成,后来在昪京乞讨,撞到福王的马车上,我二哥看她长得好,又可怜,便将她带去了府中养,跟那班艺伎习艺。

        长大后我二哥曾打过收她当第四房夫人的主意,她不答应,嫌弃我二哥没出息,整天只知道玩nV人,我二哥只好叹口气作罢,又要将她许人,她也不答应,一直跟着我二哥十多年,直到我二哥跑去凉州吃风沙。

        我二哥的夫人们Si的Si散的散,她却命好的很,也去了凉州,跟着二哥在凉州呆了两年,后来又混到了g0ng中。

        这nV人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眼,当初将我二哥骂的狗血喷头,一句话不敢回一口大气不敢出,幸得我二哥脾气好不跟nV人计较,笑笑也就作罢。

        跟着我二哥熬成个老nV人,年纪已经二十三,b谢慕还大好几岁。

        谢慕这么说,我只道:“好。”

        谢慕在病中,我也没有别的事做,每日便是陪着谢慕。

        谢慕躺在榻上便是看书,身下垫着软枕,盖着薄被欹侧着身,阿西给我折了几枝木樨过来cHa在瓶里,放在榻前桌案上,室中温暖,散的一室幽香。

        我跪坐在谢慕身旁给他端茶递水的伺候,不端茶递水的时候我便看他看书,手轻轻捋m0着他头发,我盯着他手上的书,其实也只是盯着发呆,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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