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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清洗着餐具,换做平时,他才不会这么好心,但刚刚看她情绪不对,又想到前几日她手臂被K?nig伤了,遂做了这个老妈子。
收餐具时,Ghost很敏锐地察觉到餐具盒有被动过的迹象,清点了一下发现少了一把餐刀,他迅速反应过来,低骂一声:“Fuck!”快步往楼上跑去。
刀刃划开手腕,血顺着手指滴落在纯白的洗手池上,红得醒目,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略微清醒,但还不够,餐刀比她原来的裁纸刀要快得多,但痛感似乎要差上那么一些。于是,她又划了两道口子,血流得更快了,温热的触感带走那些冰冷的记忆,让她好受了一些。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墨镜挡住了大部分情绪,还好,看上去没有狼狈。
她的眼镜被特意设计过,加了一对偏振片,可以自调切换正常镜片和墨镜镜片,自从她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调成墨镜片没变过。
她苦笑,这样很适合虚张声势。
“你在做什么?”
她听到了Ghost的声音,有些错愕,不过手比脑子要快,她迅速放下袖子,将餐刀藏在其中,打开水龙头,冲刷掉血迹。但没想到Ghost直接推开了浴室门,在她面前站定,扯过她藏在身后还没洗干净的左手,掀开袖子,伤口血流不止,她的所有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
她试着给他解释,“我不是自残,这只是我保持冷静的一种方式,我有分寸。”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Ghost看着新旧伤口,他当然不会信她的鬼话,眼神更冷。分寸?有个屁的分寸,再割深点就是动脉了,他握紧她的手臂先按压止血,抽出餐刀收了起来。
他的眼神都在冒火了,Zero识相地避开视线,虽然他也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声,和她紧张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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