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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女人去世过后,她就变得颓废起来,待在学校内,但不去上课。
或许不是颓废,只是她的一种可怜的反抗的方式。
她喜欢机械,而不是文学,或者说,即便本来不讨厌文学,却因被逼迫而逆反性的厌恶。
他知道她在一直忍耐,想着等到自己成年过后就脱离他们的控制,但爷爷一句为他定好了婚事又将她打回牢笼。
他以为她会反抗,却被自己一激,自暴自弃起来。
想到此处,他捏紧了杯子。
入夜,林少微轻车熟路的入侵了军方系统,在涉及Price上尉的机密文件处洋洋洒洒地敲下了密密麻麻的“Shadow”。
随后,她收好电脑,把为数不多必备的物品都放进背包里,换上一身黑色的带帽卫衣和工装裤,踢着黑色的马丁靴,最后戴上黑色的鸭舌帽,背起包,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剑桥,她待了将近两年的母校。
她先是进了一家酒吧,确认把秦渊的人甩掉了之后,戴上口罩迅速赶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城堡中,看了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Price刚刚开完会,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有些意外,很少有人知道的私人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您好,Price上尉,很抱歉通过侵入军方网络找到您的联系方式,如果您想知道AX集团接下来的计划,我倒是可以透露一些,前提是您也得帮我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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