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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现得太不友好,就连她爸爸都看不下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顾盼。”
她即便是再不情愿,还是要重新举起酒杯看向他。
“封砚臣,你有没有其他的话想对我说?”
他也举杯,二人的杯壁相碰后,他才开口回答,“有,我说过我会帮你。”
这是很多天之前,他对顾盼说的话。
当时的她毫不在意,甚至还觉得封砚臣异想天开。
打脸如此之快,顾盼眼圈有些红。
“可你也说要心甘情愿……”
“那你甘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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