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还是有些不合身，亲得时候抹胸被蹭到有些脱落，半个乳贴都露出来，她面潮泛红，又被弄到差点呼吸不顺。

        亲到这里就老实不少，小口微张靠在他的肩头上。

        封砚臣开始帮她脱衣服。

        带了平日顾盼喜欢的宽松套装，在车上就给她换上。

        封砚臣就算有了新身份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在顾盼面前任劳任怨，所有想法都是为了她考虑的。

        只是忽略她坏得很，逮到机会就咬人，隔着布料咬在他的肩头上，被他拍了一下屁股，人吃痛到身体抖了抖。

        “唔……”

        “安分点，这是在车上。”

        他哄着，给顾盼把准备好的裙子穿上，穿完之后才去揉屁股上的巴掌印，声音也温柔起来。

        “疼？之前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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