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夫夫手拉手出来，徐子谦挑眉，有些戏谑地道：“缓过来啦～”

        顾明哲脸上刷的红成一片，但借着昏暗的光芒，起码让他不至于丢人。

        “嗯。导演。”

        缓过来了。

        徐子谦将烟头按在石阶上熄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这才好整以暇地走近，也不去看顾明哲的窘迫，对着阮景行道：“小景，这场戏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确定可以保留吗？”

        阮景行十分平静，他知道导演的追求，知道这部剧的制作水准，也清楚地知道这场床戏对这部剧意味着什么——这场戏必然是整部剧的高潮。

        ——整部剧的床戏不多，只有三四场，全都集中在扶摇山时的聂桓之和人间帝王聂桓之这里，恰巧对应着陆千山心绪变化最重要的时间节点，最初和最终——帝王聂桓之正是十次转世中的最后一世。

        陆千山怀着对记忆中的爱人思念，同与爱人完全不同却又相同的人赴了一场暑气至盛时诀别的情爱。

        同时这也是他彻底认清现实的转变——他的爱人不可能回来了。

        ——所以阮景行选择了实拍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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