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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
这儿楼阁盘结交错,如蜂房般密集,如水涡般旋转,高耸入云,连绵不绝。
浅惜不禁叹道:“若没个引路人,初来乍到浅惜怕是会在此间迷路!”
她所言非虚。殿宇忽高忽低,幽深迷离,难免使人眩晕,分辨不清南北东西。
“高峰难攀,高枝难折。”三娘心有戚戚,“这是何等的天家气派与威严?岂是三娘这般的贱籍nV子可以踏足的……”
“贱籍?”萧卓一个挑眉,牵着三娘快步疾走,“马上便不是了。”
原来面圣她还不急,只急着给三娘换户籍。
浅惜又一个白眼,在背后轻推萧卓,忿忿道:“将军好不偏心!”
她哪里知晓三娘寄迹他方、卧雪眠霜的艰辛,更难知“换户籍”这样的“甜头”不过是三娘苦熬多年的结果而已。
于三娘而言,“成为良人”最大的好处是与萧卓的贵族身份靠近了些许。
或许凭三娘的“本事”入天子诸侯或权门之家献媚求宠,飞上枝头并非全无可能,但她甘愿守在食肆劳心劳力,就是求个自由自在、与萧卓亲近。
“也是。”浅惜点头道:“名伶不过一介供人赏玩之物。纵使才华横溢终究犹如烂泥,世世代代无法摆脱卑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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