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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禀报道:“回禀大人,大姑娘驾的是大宛天马,名叫‘玉花骢’。汴京城,不,整个大都就没有哪匹马能追得上。”
“不是还有匹‘照夜白’?”
“是,但‘玉花骢’是君上借出去的。”
“君上?”
“是,若君上再借出‘照夜白’,那岂非以彼之矛攻子之盾了?”
“这……岂有此理!大将军好不容易归朝述职,顺道收一房新人。没想到新婚之夜却要独守空房!可恶!”
“大人放心,卞家兰阁的大夫人来了,已经进房照顾了。”
“哦?大夫人来了?那那那……甚好、甚好。”
说罢,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觥筹交错,酒至半酣,泪洒滂沱忆当年,已没人再议论抢亲之事了。
其实旁人不知晓,萧卓抢亲不过是“垂Si挣扎”罢了,她已黔驴技穷!
新娘子——原本的赵晴儿,改身份后的卞雅芝,是拒绝与她私奔的。
“奴家要留在汴京,要留在大将军府,大姑娘放开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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