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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巧的喉结滚动几下,半是抗拒半是顺从地吞下那物什,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青筋,连马眼也不放过,舌尖一扫,尝到腥咸的味道,他下面早就湿了,一摸一把水,把身下的铺盖都打湿一小片。
他努力张大嘴巴,把性器吞到足够深,嗓子眼里堵着异物,面色涨的通红,他却不愿松嘴,只含得更深。插在他嘴里的性器抽动几下,顶到嗓子眼里,逼出他眼角湿泪。
曹钰爽的头皮发麻,只想用力顶胯。但他看出赵寡妇的不适,便下意识放慢顶胯的力度,浅浅撞击口腔薄膜。而赵寡妇犹不满足,他不顾反胃的呕吐感,把性器深深地含进去,用力吮吸舔舐。曹钰下腹一热,马眼一松,腥臊刺鼻的浊白液体激射而出,填满了赵寡妇窄小的嗓子眼。
赵寡妇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点点白浊。但他的神情却餍足到了极点,显然他是极为享受这个过程的。曹钰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赵寡妇冲曹钰招了招手,他大张着腿,坦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翕张的蜜道恬不知耻地向外人敞开,十足风/骚的做派。个中销魂滋味曹钰早就领教过了,他胯下软掉的硬物很快再次一柱擎天,硬得流水。但在进入之前,他向赵寡妇询问道:“赵娘,我可以进去吗?你下面出了好多水。”
赵寡妇闻言用手随便抹了一把下体,举到眼前看,满手都是透明的水液。他的目光中带着急切的渴望,显然希望有什么东西捅进去,替他止止痒。于是他对曹钰说:“当然可以,你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吧?!阿钰最聪明了,一定会记得。”
曹钰草草扩张几下,粗长硬物就长驱直入,肉棒在温暖的花穴里搅动,如倦鸟归林、迷鱼归海。他顶得很深,边顶弄边说:“我知道,阿钰一直记得。赵娘喜欢我说那些话,比如说‘小骚货,你的身子真是饥渴难耐。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我把精液全都射给你。还是说你想要被我肏到怀孕,然后大着肚子被我肏。’赵娘你说,对不对?”
曹钰漆黑的眼珠亮晶晶的,像是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急切地望着赵寡妇。他甚至停下了操弄的动作。
赵寡妇胡乱点了头,他身前的青茎兴奋地直流水。那些粗暴而直接的话语,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心里快感。他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他想要被粗暴地对待。
自己的做法得到肯定,曹钰高兴极了,他一瞬不停地抽插起来,精瘦的腰身有力地摆动,像是电动马达一样耸动个不停,好几次他都快把自己饱满的两个囊袋一同塞进去。
他粗长的性器狠狠摩擦过赵寡妇的骚心,龟头戳到那个紧闭的小口后,他接连几次用力戳弄敏感的那处,被撬开的宫口容纳下他庞大的硬物。他最后猛冲十几次,松开的马眼射出一股股浊精,全灌进赵寡妇窄小的宫腔里。赵寡妇受不了地抓着身下的床板,身前秀气的玉茎喷射出大量浊液。
曹钰什么也不用做,他就坐在那里吃着美味的糕点,赵寡妇替他清理下体,收拾衣物。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赵寡妇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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