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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去得早,长姐如母,江止意即使被反反复复的清醒和疯癫折磨的生不如死,依然记挂着她的亲弟弟。
六年前她入宫为后时,江景之才十二岁。
“我何尝不想亲眼看着小江长大,可我现在这样,如何能教得好他?”
“能的,娘娘,只要您养好身体,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花姚打开药箱,两根丝线悄无声息的搭上江止意的脉搏,声音温和如暖玉,“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未来仍可以追赶和改变。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河水从未停止过奔腾,您的人生也不该止步于此。”
花姚边说着,边提笔拟出一份药方,“这张药方会先交给太医院诸位大能过目,娘娘用着也可放心。今日天色已晚,草民先行告退。日后若有需要,娘娘便差人来翠竹轩传唤草民。”
回去的时候,花姚没走正路,而是折身拐进了一旁的梧桐树林,不想引人注目,便将那显眼的玉佩收了起来。
落日斜,冷风吹。少有人来往的树林里还沾染着暴雨后的寒气,雄黄的味道散了些,心头也没那么堵了。
花姚寻了个石块靠着歇息,正惬意的时候,一阵抽咽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这皇宫可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后宫不像后宫,妃嫔不像妃嫔,还隔三岔五就有人哭着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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