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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你讲个故事。”
一边讲着,赫连辰一边往竹亭里走。
“十二年前,江夫人诞下一子。这个孩子生下来便异常孱弱,两岁时得了一场大病,几乎要活不下去,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江夫人只能带着孩子前往药谷,这一去,便再无归期。”
话说到此,没了续音,故事已然结束。
婆娑竹影在石板圆桌上摇曳,些许落到花姚脸上,衬得他的表情忽明忽暗。
“哦,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十七就是那个孩子吧?”
“这些都只是推测,是与不是,等十七与江丞相滴血认亲之后自会见分晓。”
“我与十七如何相识你一概不知,那你事前又是如何猜到十七与江家有关系的?”
“十七一见江姑娘便喜欢的紧,容貌上又有七分相似,年纪也对的上,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起先我没有注意,是江姑娘说完之后才起的猜测。”
花姚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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