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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深根本不听劝,他将夏律乱抓的手摁在床上,抬腰用力顶弄,两人结合的地方不停有粘液渗出边缘,室内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身下的床也因为这场性交发出刺耳的咿呀声,仿佛随时会塌一样。
裴深如同一匹饥渴的野狼,快速地抽插夏律软嫩的小洞,每次被剐蹭到敏感点,夏律嘴里都会溢出稀碎的声音,裴深的大手抚摸他的身体,夏律被操得阴茎勃起,前端流水。
“啊……嗯、嗯……”
裴深饶有趣味地看着被操到流泪的夏律,他抓住夏律那根迟迟得不到疏解的性器,一边撸,一边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哥,你太大了……慢点……”
“呜……哥……我好麻,受不了了……”
裴深用力撞到底,龟头抵在敏感点,夏律拱起腰,全身跟过电了似的,爽得他轻微抽搐。
精液要射出来的时候,裴深抱紧夏律,嘴唇时不时碰到对方泛红的耳根,他细细听着夏律的喘息声和叫床声,过了很久,他才从夏律的身体退出来。
夏律没力气了,整个人跟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因为操得太用力,避孕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裴深将套子摘下来,心里忍不住嫌弃酒店的东西质量不好。
他想到什么之后抬起夏律的两条腿,直直地盯着中间那个被干得红肿的地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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