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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快感来的迅猛,白榆只要一想到那张冷峻的脸,就可耻的到了高潮。压抑太久,他控制不住的去想一切跟宿律有关的性爱,哪怕对着一条内裤,都会幻想着是宿律的鸡巴操进了他的逼里。
性幻想总是让人精神愉悦,白榆也不例外。他将身下的内裤抽出,似乎蹭到了什么让他再次喘出声,眉头蹙着将屁股抬起伸手去够里面的东西,抠弄间,黏腻的水液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终于将东西拿出来,白榆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夹在了里面,用水冲干净,他才有空去关心起了那条内裤。
黑色的,腰周有一圈英文字母。
是宿律的。
上面满是湿哒哒的黏液,还混着白浊,裆部更是不堪,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白榆小心的将内裤蹭到鼻尖,神情变的痴迷。不久前才被脱下的内裤裆部还余有鼓囊囊的痕迹,轻嗅了两下,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
是宿律的。
不过很快,白榆就犯了难,这条被他弄脏的内裤该怎么处理?他已经偷藏了好几条宿律的内裤,再这样,怕是会被发现。
思来想去,白榆决定将这条洗干净,装作洗澡时不小心打湿的样子重新放回脏衣篓。
水雾褪去,一切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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